衣架的金属钩子在杆子上微微转了一下。
然后移开了。
她拿起了淡蓝色那条。
新裙子还挂在衣柜里。
她手指划过它的时候——那个停顿不是犹豫。
是确认。
确认自己不打算穿它。
她把它留在衣柜里。
留给另一个周五下午。
留给另一个她还不知道能不能到的以后。
留给一个还没出现的人。
标签刚拆。
领口的折痕还在。
它被洗好、晾干、挂进衣柜——那天她在阳台上晾它的时候,手指把领口的折痕抹平了一次。
但折痕太深,抹不平。
是出厂时折叠包装留下的,需要穿过、洗过、再晾过很多次才会消失。
它挂在衣柜里等了两周,没等到第二次被穿上的机会。
安静两周结束了。
不是以一条新裙子的方式结束。
不是以周五下午和白色suv的方式结束。
是以一个周四下午、一辆没熄火的银灰色轿车、一条她穿过不止一次的旧裙子的方式结束。
她穿的还是万达那条淡蓝色裙子。
她在试衣间外转了一圈问他好不好看的那条。
导购说好看的那条。
当天晚上她就穿上它去见他的那条。
沈砚在铂尔曼酒店拍到的照片里出现的那条。
她被吻痕和指印覆盖的时候身上的裙子被推到腰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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