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秒钟内她的锁骨做了一次几乎不可见的升落,她的皮肤做了一次微乎其微的紧松。
这两件事放在她的整个生命里根本不值一提。
它们在她每天两万多次的呼吸中只占了其中一次。
但沈砚的镜头把这一次挑了出来,把它和她在琴房里的其他所有瞬间一起保存进了一块存储卡。
然后她又低下头。
继续看手机。
一分多钟。她什么也没做。没动。没说话。没换姿势。
这一分多钟里,夕阳光移动了。
太阳以每小时十五度的角速度从西边往下沉,琴房里的光线每一分钟都在变。
夕阳光在墙上的投影面积在这一分多钟里缩小了肉眼勉强能分辨的一丁点。
墙上的暖橙色从上方开始消退——最靠近天花板的那一条已经悄悄变成了较浅的杏色,而最靠近地板的那一条颜色比一分钟前更浓了,因为太阳高度角降低,光线穿越大气的路径变长,瑞利散射滤掉了更多蓝光,剩下的红光比例更高。
那些悬浮在空气里的尘埃也移动了——不是被风吹的。
琴房的窗关着,空气几乎没有对流。
那些尘埃在布朗运动——被空气中的分子随机撞击,以完全不可预测的轨迹在光柱里漂移。
一分钟内,它们每一颗都移动了肉眼勉强能分辨的距离。
最大的一颗——直径超...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