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那条消息或那篇文章的内容。
但他还是保留了这十几秒。
他把她的嘴角往上提了那一毫米的十几秒完整地剪进了最终版本。
她在看的内容永远成谜——沈砚不会问,她不会说,林屿永远不会知道。
但那一毫米本身不是谜。
它就摆在那里,在夕阳光里,在手机屏幕冷白光的照映下,一毫米的长度。
他反复回放了这一小段——往前拖一点点,她的嘴角还在原来的位置。
往下拖一帧,嘴角上去了。
他按帧来回切换了好几次。
上去的过程只用了两帧——在二十四帧每秒的视频里大概是零点零八秒。
零点零八秒内她的嘴角往上提了一毫米。
然后停在那里,保持了十几秒。
然后随着她把手机放下,靠在琴盖上休息,那个弧度在一帧一帧之间退了回去——不是跳回去的。
是先往下落了五分之一毫米,停了两帧,再往下落了五分之一毫米。
整个过程平滑到肉眼完全捕捉不到边界的过渡点。
他在正常速度下根本看不到这个变化——他把这一段放慢到了百分之五十,百分之二十五,最后在百分之十的速度下才确认了这个消退的过程。
百分之十速度下,她嘴角从微扬恢复到持平用了大概三十多秒的主观时间——在现实里是三秒。
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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