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她站在主卧门口,头发还是湿的。
发梢淌着水珠,一滴一滴落在肩膀位置的布料上,扩散成一小块深色的圆形水渍。
她换了一套衣服——不是昨天出门时穿的那条深蓝色连衣裙,是一条浅灰色的宽松长裤配白色短袖,棉质面料,垂感自然。
干净,放松,看不出任何异样。
但和昨天出门时不一样。
她洗了澡,换了衣服。
换衣服这个动作本身就说明了什么——她需要消除在外面过夜的痕迹,而洗澡、换衣服是消除痕迹的标准流程。
他注意到了几个细节。
她的锁骨侧面有一小块红痕。
不大,指甲盖大小,颜色偏浅——是那种暗红色褪成浅粉色的过渡色,在锁骨的边缘,锁骨下方那根突出的骨骼往下半厘米的位置。
她抹了遮瑕。
遮瑕膏的那一小块区域皮肤纹理和周围不同——毛孔被遮瑕膏填平了,形成一片近乎光滑的假面。
但遮瑕没能完全盖住。
在自然光下看,遮瑕区域的色号比她的肤色深了半个色号,边缘有一道极其微弱的色差分界线,分界线周围的皮肤微微起了一层细小的皮屑。
她可能以为遮住了。
但那个位置的光线——她正对着窗,晨光从侧面照过来,阳光的入射角刚好照在那道分界线上,遮瑕和肤色之间那道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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