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力让那一片皮肤微微发白了一瞬,血液被暂时赶走了,然后血涌回来,比原来更汹涌。
松开的时侯皮肤弹回来,颜色变深了。
不是吻痕——是被吸后局部充血。
那种红不是鲜红色的,是偏赭的,在床头灯下面不仔细看会以为是阴影。
但林屿看到了。
他的眼睛现在不是在记录画面,是在解剖画面——每一帧都拆成像素,像素拆成原因。
那块偏赭的红——他母亲脖子上的——会在四十分钟之内消退,但是在消退之前会变成青紫色。
明天早上她会照镜子,会看到。
眼镜男的嘴唇离开了那块皮肤。
他没有急着往下。
他的手先动了。
掌心贴着她的锁骨,从右侧往左侧滑,指腹擦过那颗小痣,像按一个开关,她的肩膀很轻地抖了一下,左边的肩带因此滑得更低,挂在了肘弯上方。
然后那只手继续往下,滑进枣红色吊带衫和 skin 之间的空隙。
吊带衫的前面被推上去了。
不是全推,是堆在锁骨下面。
他的手指勾着布料的下沿,一寸一寸地往上卷,绸料摩擦着她腹部的皮肤,发出很轻的、类似砂纸打磨木头却又更滑腻的沙沙声。
那层绸料现在变成了缠绕的束带,把她的躯干框在白色床单和褶皱之间。
布料卷到她胸骨下方的时候停了...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