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眼镜男的。
滴了一声。
绿灯。
门开了。
灯亮了。
不是顶灯。
是床头灯。
暖黄的。
从衣柜门的两厘米缝里涌进来。
林屿的眼睛在黑暗里待了不知道多久。
眼眶不适应这个亮度。
他眨了两次眼。
第三次的时候可以看清了。
门缝的视野是一个竖着的窄条——从左到右:枕头,白色的,床头柜,台灯,床单。
然后她走进了画面。
训练服。
马尾。
手里拎着那个黑色小包。
只装口红和手机。
她把包放在床头柜上。
弯腰脱鞋。
不是用手。
是一只脚踩住另一只脚的鞋跟。
把脚抽出来。
然后换边。
她的脚背上有几条浅色的印子。
鞋带勒的。
她把鞋放在门边。
直起腰。
站在床边。
手伸到脖子后面。
把马尾散开了。
头发弹下来。
扫在脖子上。
锁骨小痣从训练服的领口里露出来。
床头灯的暖黄色照在她的锁骨窝里。
眼镜男从浴室里走出来——浴袍,灰色,头发湿的,没戴眼镜。
他从后面走上来,手放在她的腰上——不是搭,是放,整个手掌。
她的腰围刚好他一只手能扣住一大半。
他的拇指往她的脊椎沟里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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