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来没有让他进入过那个维度。
不止他,他对面的所有人都不知道。
贺成记事本第一页,是两年前开始的。
林屿的备忘录,七个星期前开始的。
沈砚的纸箱,最早的那张光盘是2023年10月14日。
两年前的。
两年之前,是空白。是无人记录的地带。
宜必思房卡上的日期,2019年4月12日,是当前所有记录的最早边界。
比她认识沈砚早。
比贺成来门岗早。
比眼镜男出现早。
那时候她一个人,一个人去酒店。
一个人留房卡。
一个人把房卡夹在相册封底里。
不是为了给谁看,只是为了留。
这个女人。
二十一岁从什么地方来到南城。
他从来不知道那是什么地方。
她从来没有提过。
也没有亲戚来过。
外公外婆在很远的什么地方,过年打电话。
她对着电话讲完之后声音会哑一阵。
不是哭了,是嗓子被老家话带偏了。
那个她从来没有讲过的过去,那些他从来没有问过的事情,她现在做的事是不是和那些有关。
他不知道。
也不会去问。
去问就等于让她知道了他在看。
而她在看的这件事,是他所有观察的基础。
她不知道,是所有秘密的底层秘密。
他打开手机。备忘录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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