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每周四去艺术中心琴房。
三件事在同一个时间点上汇合,像一个十字路口,三条路从不同的方向延伸过来,在周四这个坐标上停住。
她在中间,一个要去铂尔曼的女人,她不知道自己的周四是三条视线的交汇点。
接下来的那个周四傍晚,林屿在学校自习室里待到六点多。
回家路上经过万达广场。
他本来不会走那条路,但学校门口那条路在修地铁,绕了一下。
万达广场门口的人行道上,他看见了母亲。
她背对着他,站在星巴克的室外座位旁边。
不是一个人。
她对面坐着一个男人。
隔着落地玻璃窗,光线把两个人的轮廓都映得清清楚楚。
她穿的是上次那条深灰色针织衫和黑色九分裤,脚上是那双浅口的平底鞋。
头发放下来了,没有扎。
那个男人坐在塑料椅子上,大概四十出头,戴着一副金属框眼镜。
不是沈砚。
不是贺成。
他不认识。
母亲正在说什么,手比划了一下,幅度不大。
然后她笑了。
是那种从鼻子里出来的笑,和电话里一模一样。
那个男人也笑了,往椅背上一靠,手搭在桌上。
两个人的姿势很放松。
母亲看了看手机,然后站起来。
她朝着林屿的方向转身了。
林屿的...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