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底不是空白的。
右下角沈砚的名字和出版社信息上面,还有一行字。
"致所有在深夜独自回家的女人。"
林屿把这行字读了三遍。
他把书放在桌上。
封面朝上。
母亲的背影在封面正中央安静地呈现着,深灰色的练功服裸背被哑光的纸张封住,在灯光下只有布料和皮肤之间微弱的明暗对比。
他拿出手机。他打开和沈砚的聊天框。他在输入框里打了几个字,删掉,又打,又删。最后他没有提问题。他问的是另一个问题。
"封底那张正面照,她说可以用?"
已读。
大约过了一分钟,沈砚发了回来。
"她说这张可以做封面,但我选了背影。"
林屿盯着这条消息看了很久。
他选了背影。
不是因为他觉得正面不合适,不是因为出版社要求不能露脸。
他选背影是因为他问了她的意见,她把正面照给了他,说"这张可以做封面"。
她在照片面前做了选择。
她看过所有的备选,看完之后指着一张自己的正面全身照说:"这张可以做封面。"
然后沈砚选了另一张。
不是因为母亲的选择不好,是因为他问了她,而她给出了自己的答案。她参与了这本书的选片决策。她不是被拍的素材,她是合作者。
林屿把手机放下,重新翻开书,翻到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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