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屿回到自己房间,拉开窗帘。
阳光照进来,在地板上形成一块亮堂堂的方块。他站在窗前,看向小区大门的方向——门岗的小亭子,贺成的轮廓,那扇被擦干净的窗台。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
他拿出来看——不是消息。
是存储空间的系统提示。
文件夹"证据"又大了一些。
一张新的截图被自动保存在里面——是他昨晚从窗帘缝隙里拍的,母亲的手把饮料放在窗台上的那一帧。
他盯着那张截图看了几秒。
透明塑料袋里的饮料瓶。母亲的手,捏着瓶盖的指尖。窗台的反光表面被她的手挡住了一小片——指甲是裸色的,没有涂油。
他把它留着。
关掉屏幕。
这件事和父亲搬走只隔了五天。
衣柜刚空出位置,门岗就填进了新的内容。
林屿坐在床边,想着下一个五天会发生什么。
他不知道。
但他已经开始留意窗台的干净程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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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岗的男人换了,但视线没换。她第一次主动停下来——不是偶然。她准备好了。
他知道接下来他会更频繁地望向那个窗台。
不是想看到什么——是想确认一切还在原位:她还在递,他还在接。
这种确认本身就是一种选择了站在哪边的标志。
父亲刚走不到一周,门岗就开始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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