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过这个视频没有。"
发出去。
已读。
他在黑暗中等了大约四十秒。"正在输入"的提示出现了三次又消失了三次。第四次,沈砚回了四个字。
"看过。她没关。"
林屿看着那四个字,没有回复。
他把手机锁屏,放在枕头下面,躺下来。
天花板是灰白色的,带着室内暗光。
那些画面已经钉在他的脑子里了——不是裸体的画面,是那双眼睛。
那双他以为属于"不知道"的眼睛,从头到尾一直正对着摄像机。
窗外灰白。
大约过了两个小时,晨光从窗帘底部渗进来。林屿没有睡着。他听到隔壁房间传来的声音。
门开了。
脚步声,前脚掌着地,很轻,往卫生间的方向走。
水龙头打开,水流声,然后关上。
牙刷在杯壁上碰出的细碎声响。
然后是脚步声折返,穿过走廊,往厨房的方向走。
和每天早晨一模一样。
七点二十分。厨房里传来锅铲碰到铁锅的声音。
林屿从床上坐起来。
手机从枕头底下滑出来,他忘了看电池,屏幕亮了,电量只剩15%。
外壳有点烫。
插上充电线的时候,锁屏上弹出一条母亲的微信,发信时间是凌晨四点十七分。
那时候他还在反复看那几帧。
"做噩梦了?"
他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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