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傍晚,林屿站在艺术中心广场对面的槐树下。
他没有告诉母亲自己会来。
她在出门前对着玄关的镜子整理了很久——头发盘起来,手指打了两次发髻。
第一次觉得太紧,拆了重新盘;第二次松了一些,碎发从鬓角垂下来两缕,搭在太阳穴旁边。
银色发夹别在发髻侧面——灯光照到的刹那闪了一下,像一小颗碎掉的水银。
耳垂上戴了一颗小小的水钻耳钉——水滴形的,以前没见过。
她上次戴耳钉是什么时候,林屿不记得了。
也许是十年前的家庭聚餐,也许是更早。
墨绿色的修身连衣裙——不是平时出门穿的棉布裙子。
丝绸质地,收腰,v领开得比平时任何一件都低。
锁骨完全暴露,锁骨窝里扫了一点高光粉,在灯光下微微发亮——不是粉底的哑光,是专门的高光。
镜子里看的时候能看到皮肤本身的质感从粉光下面透出来。
胸前沟壑的起始位置在领口边缘清晰可见——不是暴露,是即将暴露。
她在镜子前站了大概三分多钟——不是在检查衣服,是在确认。
确认自己今晚的样子。
她弯腰换鞋。
黑色细跟高跟鞋——不是平底。
裙摆往上滑了一截,膝盖窝上方紧致的皮肤露出一片,大腿后侧在抬脚时绷出肌肉的线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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