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建文件夹。
也许是因为手机相册太乱了——几百张照片,这三张沉在里面不好找。
也许不是。
他把手机放到床头柜上,关了台灯。
黑暗里那些画面还在视网膜上——后腰上的手掌,手指张开的弧度,路灯下的笑,俯身时领口荡开的瞬间。
每一个画面都比监控截图更清晰——他的大脑不需要像素。
他想知道一件事:贺成为什么发给他。
不是因为贺成在帮他——凌晨两点的门岗保安没有"帮邻居确认监控截图"的义务。
贺成发给他,是因为想让他看到。
想让林屿知道——不止是沈砚在看她,贺成也在看。
也许还有别人。
不止一双眼睛。
她站在停车场——穿着绿裙——背后有三个视点:沈砚的(站在她身后,手搭在臀线上)、贺成的(坐在门岗,盯着监控屏)、林屿的(凌晨两点,把监控截图放大到像素模糊)。
她不一定知道贺成在看监控。
但她一定知道沈砚在看——那只手就在她身上。
她没有躲。
她不介意沈砚看。
也许贺成也知道她不介意,不然不会拍下来。
也许这辆车停在停车场的时候她不是无知觉的——也许她知道这里有一个摄像头。
也许她知道后门停车场的角度——因为她每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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