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一眼衣柜,门关着。
他正要转身,目光落在床头柜上。
那里放着一个名片盒。
他走过去,打开盖子。
里面是空的。
那个帆布袋里曾经放着一张沈砚的名片。现在,帆布袋在门口的挂钩上,名片不见了。
林屿走出卧室,母亲刚好从卫生间出来。
她已经换好衣服,白色衬衫配黑色长裙,头发扎起来,脸上化了淡妆。
“我走了,”她说,“午饭你自己解决。”
她拿起门口的帆布袋,推开门。
“妈。”
她回头:“嗯?”
“你昨晚几点睡的?”
“十一点多吧,”她说,“太困了,倒头就睡着了。”
她关上门,脚步声渐远。
林屿站在客厅里,环顾四周。
房子安静下来,只有钟表的滴答声。
他看着那个挂在门口的帆布袋。里面应该有一张名片,但现在没有了。
谁拿走了那张名片?
母亲自己?还是别人?
卫生间洗手台上那半枚口红印,是谁留下的?
母亲换了深绿色磨砂手机壳,是跟什么配套的?
她腰间那道红痕,是谁的手握过?
门岗贺成说的那个人影,进去四个小时才出来,是谁?
林屿回到自己房间,坐在床边。
他看向书桌上那个相框。
照片里,母亲的笑容温暖如春。那时她头发刚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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