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五点半,林屿被窗外鸟鸣惊醒。
他睁开眼,天花板在晨光中泛着灰白色。昨晚没拉严的窗帘缝隙里透进一道细长的光,落在地板上,像一把刀。
他翻了个身,听见客厅传来轻微的声响。
拖鞋摩擦木地板的声音,很轻,像怕吵醒谁。
林屿坐起身,揉了揉眼睛。
他穿着一件旧t恤,下身是宽松的运动短裤。
昨晚睡得很浅,断断续续做了几个梦,梦里全是那条晾在阳台上的绿裙子。
他站起来,拉开房门。
客厅里,母亲正从卧室方向走出来,穿着一件浅蓝色的棉质睡衣。睡衣是旧款式,领口是圆领设计,布料洗得有些发软,边缘微微卷起。
她没料到林屿这么早醒,愣了一下,停住脚步。
“吵到你了?”她问,声音还带着刚醒的沙哑。
林屿摇头:“睡不着了。”
他想移开视线,但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领口的位置。
睡衣的领口因为布料松弛而微微敞开,锁骨露出了一截。
她的锁骨线条清晰,皮肤在晨光中泛着温润的象牙色。
锁骨下方,一道浅浅的阴影延伸进领口深处。
她抬手捋了捋头发,动作带动领口,锁骨显露得更多了些。
林屿看到那里有一小块皮肤颜色略深,像是指腹按压后留下的印记,又像是某种摩擦造成的淡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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