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
“那个女孩请假的时候,教务系统会同步给我。”她把碗边最后一粒粥夹进嘴里。
“我是她的形体课老师。她每周四下午请假,你爸也是那个时间消失。四个月。十六个周四。”
她站起来收拾碗筷。
端着碟子经过林屿身边的时候,她停了一下。
两个人之间只有一手臂的距离。
他闻到她身上的气味——粥的热气、番茄的酸甜、还有她皮肤本身的淡淡皂香。
那种气味钻进来,像一根针扎进鼻腔。
她的腰在很近的位置,米白色短袖下摆塞在裤腰里,裤腰勒出一圈浅浅的痕迹。
她把碗碟放进水槽,拧开水龙头。水流冲在碗壁上,溅起水花。
“琴房在三楼拐角,”她说,背对着他,“窗户对着后山的樟树林。隔音门,里面有一架二手雅马哈。”
林屿转身走出厨房。
他回到自己房间,拿起那本蓝色账本。
皮面,烫金花纹已经磨掉大半。
他翻开后面,不是前面——前面是日期、时间、名字。
后面是一页一页的笔记。
父亲的笔迹,每一页都用黑色水笔写的,字很小,挤在一起。
他翻到第七页,看到了。
“琴·周四·下午”
那行字写在页脚的位置,用红色圆珠笔圈过一遍,旁边注了一行小字:“三楼。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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