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挂了电话后在阳台上多站了一会儿,没有立刻进来,而是看着楼下的什么地方。
林屿放下书,顺着他的目光往楼下看。
小区大门的方向。
门岗那里站着一个人影,深蓝色的制服隔着几层楼的距离显得模糊,但站姿林屿已经认得了。
贺成在门岗值班。父亲看了他一会儿,然后转身走了进来。他没有提电话的内容,林屿也没有问。
晚上林屿路过父亲书房时,门虚掩着。
他透过门缝看到父亲坐在书桌前,戴着老花镜在看什么东西。
不是账本——是一张照片。
隔得太远看不清内容,但父亲看那张照片的姿势不像在看文件,更像是盯着某个人看。
林屿没有推门,轻手轻脚地走回了自己房间。
周一早上,林屿出门上班时,贺成不在门岗。
换了一个年轻保安。
林屿走出大门后回头看了一眼——电子屏还在循环播放母亲的视频,那个他回来第一晚站在下面看了两遍的画面。
他忽然想到一个问题:这个视频循环了三个月,是艺术中心要求的,还是物业这边主动安排的?
他问那个年轻保安:\"这个屏是物业控制还是广告公司?\"
年轻保安愣了一下:\"啊?那个……好像是贺经理管的。\"
林屿点头,走了。他走到公交站时车还没来,从口袋里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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