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与顾澜自幼相识,纪、顾两家是世交。
虽然双方长辈都常年忙于海外事业拓展,但纪临渊得到的家庭温暖,远比自幼被当作冰冷继承人培养、又身负诡异诅咒的顾澜要多得多。
童年时期,他几乎像个真正的兄长,照顾着那个总是独自待在空旷老宅里、眼神寂寥的男孩,直到后来纪家举家移居法国。
如今他放弃国外唾手可得的辉煌事业回国,甘愿留在顾澜身边担任首席特助,外界多有揣测不解。
只有纪临渊自己清楚,他只是想弥补那些年缺席的时光,尽己所能地守护这个外表强大、内心却早已被孤独与痛楚侵蚀得千疮百孔的“弟弟”。
看着顾澜因诅咒而一次次痛失所珍视之物,性格日益变得阴郁偏激,他心中并非没有痛惜。
此刻,目光扫过满室旖旎却混乱的痕迹,再结合顾澜脸上那罕见的、混杂着烦躁、懊恼以及一丝……难以解读的茫然的复杂表情,成年人的理智与直觉让纪临渊瞬间明白了大半。
他不动声色地推了推眼镜——竟然有女人,在经历了顾澜那异于常人的……索取之后,还能保持清醒,并且有足够的体力和心思“清理现场”,然后自行离开?
顾澜的特殊体质与那要命的周期性诅咒,纪临渊比任何人都清楚。
这些年来,他不知道暗中处理过多少前仆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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