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魔木心的纹路在他的左掌心微微亮了一下,像是某种无声的回应。
他重新俯下身。
一只手托起她的腰,让她的下背离开床面。
另一只手握住她的左腿,将她的膝弯搭上自己的肩头。
这个姿势让她的身体完全向他打开——从锁骨到小腹的每一寸魔纹都暴露在月光和他的视线之下,五瓣莲花的花蕊恰好在她身体的最中央,脉络从那里向四面八方延伸,像一张活着的、会呼吸的网。
叶清寒别过脸去。
她的耳朵红得像要滴血。
“别看了。”
“看不够。”
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尾音几乎消融在两人交错的呼吸里。
然后他挺身进入。
没有试探。一寸一寸地、缓慢地、完整地推进去,直到两个人的身体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
叶清寒的背脊弓起来,喉咙里溢出一声被咬碎了的呜咽。
她搭在他肩上的那条腿绷直了,脚趾蜷曲,小腿的肌肉在月光下拉出紧绷的线条。
甬道内壁的热度与紧致将他完整地包裹住,每一次她呼吸引起的细微收缩都沿着连接处传递上来,清晰得像是心跳。
心楔在这一刻彻底共振了。
两个人的感知融在一起——他感觉到她感觉到的一切:被填满的胀痛与酸麻、小腹深处某个点被抵住时窜上脊柱的酥电、以及那种从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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