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的招式用第二次,在金丹修士面前,等同于自杀。
他的右脚轻抬,足尖在蔓体的主蔓上一踩——精准地踩在鳞片与鳞片之间的缝隙处,那里是蔓体最脆弱的关节。
暗金色的灵力从他的足底渗出,蔓体发出一声尖锐的嘶鸣,三条细须痉挛着蜷缩回去。
他踩下去的那一瞬,视线向下移了。
只移了半寸。
时间不到四分之一息。
但叶清寒等的就是这四分之一息。
她的剑变了。
斩尘剑的剑身上,那层一直被她压在经脉深处、不敢轻易催动的灰紫色魔纹,在这一刻沿着剑格倾泻而出。
有别于昨夜那种与银白剑意缓慢磨合的融合态——没有时间磨合——这纯粹是一种粗暴的、几乎是把两股完全异质的力量强行搅在一起的爆发。
剑身上的银白与灰紫像两条互相撕咬的蛇,绞缠着从剑格蔓延到剑尖,在最前端凝成一个不稳定的、不断闪烁的混沌光点。
剑尖刺向卫姓男子的右肋。
他的视线在四分之一息后回到正前方时,瞳孔骤缩。
这一剑的速度固然极快,但以他的修为,即便慢了四分之一息,要挡住一个筑基后期的剑修也并不困难。真正令他骇然的,
是剑尖上那团东西。
魔气。
而且早已超脱了普通的、野蛮的、未经驯化的魔气范畴。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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