灌木的枝桠刮过他的脸颊,划开了好几道细小的伤口,但他顾不上——他需要那些枝桠的遮蔽。
叶清寒比他晚了半息冲进灌木丛,从他左侧七丈外的位置切入。
两人在灌木丛底下短暂地交换了一个眼神。
她的左手虎口已经血肉模糊,断剑上的旧布条被血浸透。
林澜的右小腿外侧覆着一层尚未消融的薄冰,每走一步都会有冰碴从腿上掉落。
两个人都清楚——这种程度的伤,他们还能承受。
但下一轮,再下一轮——
撑不了几次。
云层中的金丹还没有现身。
他在等。
等他们彻底失去机动性,等他们被消耗到无力反抗的那个临界点,然后才会下来收割。
这种猎杀方式本身就是一种侮辱——他甚至不屑于亲自下场,只是把他们当作两只必死的猎物,用最稳妥、最不耗费心神的方式逐步耗尽他们的生机。
林澜的牙关咬得发疼。
“清寒。”他通过心楔传音,“我们只有一个机会。”
“你说。”
“我用木心制造一片烟雾,遮蔽他的视野和神识探测。趁他重新校准的间隙,你借魔气强行拔高速度,直接冲向他的位置。我跟在你身后断后。”
“魔气——”叶清寒的意识里出现了短暂的迟疑,“昨夜消耗太大,我现在能调动的极限只够维持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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