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她如果强行催动,剑出去的瞬间经脉就会裂。
她在试。
试对方的反应阈值。
卫姓男子侧了侧头。
那枚玄色漩涡从他掌心飘出,像一片羽毛般向叶清寒的剑尖迎上去,在两尺外与那个透明气旋轻轻一触——
“轰”的一声闷响从半空中央炸开。
叶清寒被震退了三步。
她的足尖在石板路上划出两道浅痕,肩胛在最后一步撞上了林澜的胸口。
林澜一把扶住她的后腰,感觉到她整条脊柱都在极轻微地震颤——虎口应该裂了。
“经脉?”他低声问。
“能撑。”她答。
卫姓男子仍然站在原处,掌心空了,脸上的笑意却没有变。他微微颔首,像一位考官在对一名表现尚可的考生表达礼节性的认可。
“叶首席这一剑,六成。”他说,“有保留。”
叶清寒没有回答,手腕翻转,剑尖重新指向他。
“林公子的那截蔓子,有意思。”他又说,“从穹顶魔藤上截下来的?嗯,主脉已经被封,这一截的活性大概只能维持半月。不过在半月之内,倒是能做些文章。”
林澜的太阳穴跳了一下。
对方不仅看出来了木心与蔓体的关系,还判断出了活性的时限。
这种程度的洞察——仅凭一瞥——已经不是“金丹”这个境界本身能解释的了。
是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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