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痛。
她的身体在发抖。
极细微的、从核心向四肢扩散的颤抖,像一根被拨动的弦在持续振动。
那层魔气凝成的薄膜衣物感应到了她的状态变化,表面泛起了一层细密的涟漪,珠光的流动速度加快了,从缓慢的潮汐变成了急促的溪流。
林澜的手指到了锁骨。
他在锁骨的凹陷处停了一下——那里有一个纹路的汇合点,三条支线在锁骨窝里交汇成一个小小的、三角形的图案。
他的拇指按上那个三角形的中心,轻轻地、以极小的幅度画了一个圈。
叶清寒的背脊弓了起来。
吻断了。
她的嘴唇从他的唇上脱开,仰头,喉咙的线条在紫色微光下绷成了一道优美的弧——从下巴到锁骨,那条主纹路沿着喉结两侧对称地延伸,像两条发光的河流沿着山脊奔流而下。
“——嗯……”
这个声音从她喉咙深处溢出来的时候,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她不习惯自己发出这种声音。
十七年的剑修生涯里,她的喉咙只用来说话、呼吸和在极端情况下发出短促的战吼。
这种——这种绵长的、尾音上翘的、带着鼻腔共鸣的声音——不属于她认知中的自己。
但它就是从她嘴里出来了。
而且她没有办法收回去。
而此刻,他也不想再找理由了。
不是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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