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她。
火堆的光已经暗到只剩下碎石里蓄的灵力在发出微弱的暖橘色光芒,但那点光完全够用——因为她自己在发光。
这层微光让她整个人看起来像是被月光浸泡过的——轮廓清晰但边缘柔化,皮肤的苍白和衣物的靛紫形成极致的冷暖对比。
她的头发也有了变化。
之前只有发尾三寸变成了靛紫色,现在颜色从发尾向上蔓延了大约一掌的长度,在肩胛骨的位置形成了一条模糊的分界线:上方是原本的黑色,下方是深浅不一的靛紫。
靛紫色的部分不再是均匀的——有些发丝的颜色深到近乎黑紫,有些则浅到接近淡藤紫,混杂在一起形成了一种类似暮色天空的层次感。
而她的眼睛——
变了。
灰蓝色的虹膜一如往常,右眼外缘的琥珀色环纹也安然无恙,真正的异变出在更深处的瞳孔上。
那原本圆润的瞳孔,正悄然拉长,化作了一道竖椭圆。
褪去了魔气暴走时那种充满侵略性的狰狞,此刻的竖瞳透出一种极致的克制与细长——像极了野猫蛰伏在半明半暗的阴影中,本能地调节着进光量,眼眸游离于全圆与锋利的竖线之间。
配合她那双灰蓝色的虹膜,那种竖椭圆的瞳孔赋予了她的目光一种非人的、冷冽的锐利感,却又因为琥珀色环纹在火光下的暖色折射而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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