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唇的伤口、他干裂的唇角,在接触的瞬间互相碾开了彼此的薄痂。
铁锈味在两人的唇齿之间弥漫开来,咸的,腥的,带着体温的热度。
她吻他的方式和以前不一样。
以前——如果溶洞里那些算的话——她是被动的。
是被带领的。
是在他的节奏里寻找自己的位置。
像一个严格按照乐谱演奏的乐手,每一个音符都准确无误,但缺少即兴的冲动。
现在不是了。
她的嘴唇压着他的,下唇含住他的上唇,用力地、带着某种近乎饥渴的急切吮了一下。
然后松开半寸,换了个角度,重新贴上来。
这次是舌尖先探出来的——碰到他的唇缝,不是试探,而是要求。
林澜张开嘴。
她的舌尖滑进来的时候带着凉意——不是冰冷,是那种薄荷入口后的清凉感,来自她体内残余魔气在情绪激荡下的外溢。
那股凉意沿着他的舌面蔓延开来,与他口腔里木心灵力的温热相撞,在两人交缠的呼吸间激起一阵酥麻的电流。
心楔在这个瞬间完全打开了。
不是林澜主动,而是她。
她的识海像一扇被从内部推开的门,所有的感受毫无保留地涌了过来——灯塔底下的海面翻涌着靛紫色的浪,浪花碎裂后化成无数细小的光点,每一个光点都携带着一个情绪的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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