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用心楔向林澜传递最后的信息。
不是语言。是图像。是一柄剑刺穿一颗心脏的画面。她在告诉他下一剑她要做什么。
林澜在心楔的另一端回应了她。
他把自己仅剩的那点木心力量从体内剥离出来,通过心楔的连接,传送到了她的经脉中——这是一种极其危险的操作,相当于把自己的“内脏”暂时寄存在另一个人的身体里。
但那是目前唯一能在魔气的洪流中他能为她维持理性锚点的东西。
灯塔的光在她识海中重新亮了起来。
亮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明。
卫姓男子在五步外停了下来。
他的左肋上,那个被叶清寒刺穿的伤口已经被暗金灵力封死,但封口处的皮肤泛着不健康的灰紫色——魔气没有被完全清除,有一小部分顺着血液循环钻进了他的内脏。
他的脸色比之前苍白了一线,呼吸的节奏也比之前快了半拍。
但他眼底那种“清除障碍”的冷意,已经升级成了另一种东西。
杀意。
不再是评估、不再是事务性的处理、不再是带着学术好奇的观察——纯粹的、直白的、想要立刻终结这两个东西的杀意。
“上面给在下的命令是‘尽力而为’。”他重新开口,声音比之前低了一个八度,“现在,这个命令该变了。”
他没有说变成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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