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步。”林澜伸出两根手指,“第一步,适应。你体内的心楔和魔气有天然的亲和性,但你的经脉还不习惯承载这种能量。需要在可控的环境下反复少量摄入,让经脉逐渐建立对魔气的耐受——就像练毒,微量喂养,日积月累。”
他顿了顿,收起一根手指。
“第二步,融合。你上次试剑时,剑气里自发带出了魔气的痕迹。那不是失控,是你的剑意在尝试吸纳一种新的力量。我们要做的,是把这个过程从‘本能’变成‘主动’。”
他看向她。
“用你的剑道去驯服魔气。不是排斥它,不是被它吞噬,而是让它成为剑意的一部分。”
叶清寒的眉头微微蹙起。
“玄宗的剑道讲‘剑心通明’。魔气是浊物、是执念的放大器。两者从根本上相悖。”
“所以你才被玄宗除名了。”林澜说这话时语气很平,没有讽刺的意味,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叶清寒的眼神冷了一瞬。
但她没有反驳。
因为他说的是对的。
风从碗沿掠过,发出低沉的呜鸣,像是有人在对着空瓶口吹气。紫黑色的雾气被风搅动,翻卷出几道旋涡,又缓缓归于沉寂。
叶清寒走到碗沿的边缘,低头望着那片雾层。
雾气感知到了她的气息——或者更准确地说,感知到了她体内心楔散发的微弱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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