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咙深处有什么东西在往上涌——不是呕意,是某种更原始的、和战斗毫无关系的声音。
她把它死死按住了,只从鼻腔里泄出一丝急促的气音,细得像蚊蚋振翅。
“感觉怎么样?”
林澜的声音从拐角处飘来。
仍然是那种让人想打他的闲适语调,但如果仔细听,能捕捉到尾音里一丝极淡的、沙沙的粗粝——喉头收紧时声带被挤压的微颤。
他在笑。
“……你最好祈祷我今天没力气拔剑。”叶清寒的声音从牙缝里一个字一个字地挤出来,每个音节都带着颤。不是冷的,水温不至于让她发抖。
蔓体的前端抵达了大腿根部。
那里是足三阴经交汇的枢纽,灵力浓度陡然攀升了数倍。
蔓体像是一头扎进了蜜罐的蚂蚁,整条身躯猛地绷紧,所有鳞片同时张开到最大幅度,紧紧吸附在那一小片细嫩至极的肌肤上——
“嗯——!”
那一声没能按住。
从唇齿间滑出来的时候,她自己都愣了一瞬。
声音不大,但在封闭的岩洞里被反射得清清楚楚——尾调上扬、尖细、带着一丝不受控的颤抖,和她平时所有的声音都不一样。
水花溅起来。
她双手猛地撑住池壁两侧,手指扣进岩缝里,指甲根部泛了白。
胸口急剧起伏,水面随着她的呼吸一涨一落,锁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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