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清寒没有反对。
她扫了一眼那处浅龛,走过去,在岩壁前顿了一下,然后靠着石壁坐了下来。
动作仍旧是端正的,脊背贴着粗粝的岩面,双腿屈起,孤尘剑横搁在膝上。
但坐定之后,她的肩膀微不可察地松了下来。
像绷了太久的弓弦终于被人从弓臂上取下,纤维在卸力的瞬间发出无声的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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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来勘探附近环境时,林澜发现了一处藏在外围溶洞东侧的一处泉眼。
说是泉眼,其实更像是岩层断裂后渗出的地下水在低洼处汇成的浅池——长约丈余,宽不过五尺,水深堪堪没过腰际。
池底铺着被水流冲刷得光滑的碎石,几块灵光石的微弱辉芒从水下透上来,把整个池子照得幽幽发亮,像一枚嵌在黑石里的青白色眼睛。
水温偏凉,但不刺骨。
指尖探进去的时候能感觉到一丝极淡的灵气波动——这处水脉大约与地表的某条灵泉支流相通,虽经魔气污染后灵性大减,但比起普通的山泉仍要清洌得多。
林澜先去探了路,确认四周无异后折返回来,把消息带给了靠在岩壁上闭目养神的叶清寒。
她睁开眼睛的时候,瞳孔里还残留着神识过度消耗后的涣散。但听到“水”这个字,那双眼睛里终于浮上来一丝属于活人的渴望。
也是。
从昨天中午出发到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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