隧道只剩两尺宽了。芽苞已经长成了指头粗的新蔓,从两侧伸过来,在他们头顶交叉、缠绕,试图把隧道重新封死。
林澜的右手扣住一根新蔓,掌心的枯萎效果将其化为灰烬,但手指弯曲的动作牵动了整条前臂的肌肉链——从指屈肌到肱桡肌到肘关节,一连串的酸胀与痉挛。
手掌上那些水泡破了几个,透明的组织液和着焦黑的死皮粘在蔓体残渣上,撕扯开时带下一小片真皮。
一丈。
坑洞的边缘就在面前。
隧道的出口已经不足一尺半。
他不得不把剑收到身侧,整个人几乎是挤出去的。
肩胛骨两侧的衣料被壁面的藤蔓刮得精光,裸露的皮肤贴在湿冷的蔓体表面,触感像贴上了一块浸过冰水的生肉——滑腻、冰凉、微微搏动。
他挤出去的瞬间,一条从地面暴起的藤蔓抽在他的左肋上。
正中那根已经变形软化的第四肋骨。
声音很小。“咯”的一声,像踩断了一根干树枝。
但那不是干树枝。
是骨头。
断裂的肋骨尖端刺入了肋间肌,没有穿透——软化的骨质已经没有足够的硬度刺穿肌肉筋膜——但断端在肌肉里搅动的感觉让他的大脑短暂地白屏了一瞬。
整个左半边躯干像被灌入了沸水,从肋弓到髂骨,一整片区域的肌肉同时痉挛,把他从站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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