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弯道走!”他吼了一声。
叶清寒已经在动了。
她的身法和他截然不同。
林澜是硬趟——一步一斩,用木心之力开路,每一剑都带着枯萎效果,在藤蔓丛中犁出一条焦黑的通道。
叶清寒是巧走——脚尖点在藤蔓交错形成的硬结上,借力腾挪,身形在半空中连续变向,像一只在荆棘丛里穿行的白鹤。
孤尘剑不做大开大合的劈斩,而是以剑尖精准地挑断每一条试图缠上她的藤蔓末梢。
快。准。省力。
但不够。
藤蔓的数量还在增加。
穹顶上那个巨大的球状团块开始松散——不是崩解,是展开。
无数条粗壮的主蔓从团块中垂落下来,像一棵倒挂的巨树放下了它的根须。
主蔓的末端分叉、再分叉,变成成百上千条细蔓,在空中无风自动,朝着溶洞底部的两个活物扫荡过来。
从上方。
从下方。
从四面八方。
合围。
退无可退。
当两人快到达出口时,却发现弯道已经被封死了。
粗如水缸的主蔓从穹顶垂落,砸在弯道入口处,“轰”的一声闷响震得碎石四溅。
蔓体落地后立刻生根,表皮迸裂开无数细须,钻入岩缝,三息之内就把整个通道口编织成了一面密不透风的黑色藤墙。
回头路断了。
林澜的后背撞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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