甬道壁面上那些沉积物,不是原地凝结的,而是从这里——从这个坑洞里——一点一点地流出去、蔓延开、覆盖了整条通道。
“魔气的出口。”林澜的声音压得很低。
不是因为谨慎——在这种浓度的魔气环境中,声波的传导会被干扰,说话太大声反而容易引起共振。
“泉眼的灵气从地底涌上来,魔气也从同一条通道往外渗。区别是灵气被阵法过滤走了,魔气没有。它就这么一直在往外流。”
叶清寒的目光没有落在坑洞上,而是在溶洞的四壁上扫了一圈。
壁面上有更多的战斗痕迹。
比甬道里的那几道密集得多。
剑痕、术法灼烧的焦印、法器撞击的坑洞,密密麻麻地铺满了大半个溶洞的内壁。
有些旧,有些更旧,层层叠叠地覆盖在一起,像一本被反复涂改的手稿。
最多的是剑痕。
各种各样的剑痕。
有粗犷豪放的横劈竖斩,有细密精巧的连环刺击,也有大开大合、一剑贯穿数丈岩壁的暴烈痕迹。
但所有剑痕的方向都指向同一个目标——溶洞中央的那个坑洞。
有人在这里,对着那个坑洞,挥过很多次剑。
不是一个人。是很多人,很多代人。
“青木宗世代镇守此地。”林澜走到溶洞边缘,蹲下身察看地面上一道被黑色沉积物半掩的阵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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