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清寒用剑气试探过——一缕银白色的剑气射入黑暗中,走了不到半丈就开始变暗、变短,像蜡烛被掐灭前最后的挣扎,然后无声地熄了。
魔气在吞噬光。
“浓度到多少了?”她问。
“我体感,大概是碗底简易阵内的四到五倍。”林澜把灵光石球往上抛了一寸,又接住,目光落在脚下的地面上。
“还在我能承受的范围。你呢?”
叶清寒活动了一下右肩。
肩井穴的位置传来隐隐的酸胀,但没有刺痛——半个月的反复冲刷让那处新生的经脉壁已经足够结实,这个浓度的魔气尚不构成威胁。
“还行。”
两人继续前行。
甬道的结构从人工开凿逐渐过渡为天然溶洞。
墙壁不再平整,变成了凹凸嶙峋的钟乳岩面,表面覆着一层湿漉漉的黑色薄膜。
林澜伸手触了一下——不是苔藓,也不是菌毯,质感更接近凝固的油脂,手指按上去会微微陷下去,松开后缓慢回弹,指腹上留下一层细腻的黑色粉末。
他凑到鼻前闻了闻。
铁锈、朽木、还有一丝极淡的甜。和碗底闻到的味道一样,但浓郁了十倍不止。
“这东西是魔气的凝聚态。”他把手指上的黑粉搓掉,在裤腿上蹭了两下。
“浓度高到一定程度,魔气会从气态析出固态沉积物,附着在有机或无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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