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清寒的瞳孔缩了一下。
“你是说——”
“木心镇在那里,不只是吸收魔气。它可能同时在压制秘境更深处的某样东西。”林澜的目光再次落向断崖上那道新鲜的裂纹,声音里带上了一点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沉。
“我把它取走了三个多月。那样东西,可能快要压不住了。”
风声忽然大了。
从碗底深处灌上来的气流裹着浓重的水腥与魔气,吹得两人衣摆猎猎作响。那股风不是自然的——它有温度,温热的,像某种活物吐出的浊息。
然后,就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按下了开关,风停了。
彻底的、突兀的静。
碗底的雾气不再翻涌,断崖上的碎石不再簌落,连林间残存的枯枝都一动不动,仿佛整片空间被凝固了一瞬。
三息之后,一切恢复正常。风照旧吹,雾照旧涌,虫鸣声从远处的枯林里重新响起。
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
但林澜知道,叶清寒也知道。
那一瞬间的“静”,不是巧合。
“明天去。”林澜转过身,朝来时的石阶走去。语气不重,像在说“明天去集市买菜”。
叶清寒跟上他的步伐,手始终没有离开剑柄。
“带苏晓晓的丹药。”她说。
“嗯。多备两份回元丹。”
两人的脚步声在石阶上交替响起,一前一后,渐行渐远。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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