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说,他以为没人看见。
叶清寒的余光扫过他嘴角那一弧弧度,在鱼汤的热气里看得不甚分明。她没有追问,只是把碗沿贴近唇边,喝了一口汤。
姜味冲鼻,辣意从舌根蔓延至胃底,把盘踞了一整天的寒气逼退了几寸。
她想,这个丫头放姜的量掌握得越来越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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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日夜晚。
石窟里的火堆已经压成了一层暗红的炭底,偶尔“噼”地迸出一粒火星,旋即熄灭在冷空气中。
林澜在隔壁的石室门口站了片刻,听见苏晓晓的呼吸彻底沉入了深睡特有的绵长节律——均匀、缓慢,中间夹着一两声极轻的鼻息,像小兽蜷在窝里打盹。
他抬脚,赤足踩过冰凉的石地,没有发出声响。
叶清寒的石室没有门,只挂了一张从废墟里翻出来的半旧帷幔权作遮挡。帷幔没有拉严,露出一道两指宽的缝。
他没掀帘子,先从那道缝里看进去。
油灯搁在石壁的凹槽里,灯芯快要烧尽了,火苗只剩一粒豆大的橘光,把整间石室染成昏黄与暗影参半的色调。
叶清寒靠坐在石床内侧,膝盖屈起,一卷竹简摊在膝上——是他前几天从赵家玉简里抄录出来的魔气经脉运行图。
她的头微微低着,散下来的长发遮住了半边脸,露出的那半边下颌线条绷得很紧,像是在反复咀嚼什么难以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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