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清寒的身体猛地前倾,被林澜扣住肩膀拉回来。
她的嘴张开了,但没有发出声音——声带像是被瞬间冻住了。
右臂从肩膀到指尖剧烈地痉挛了两下,手中的剑“哐啷”一声摔在湿漉漉的岩石上。
疤痕没有完全冲开。
但裂了。
林澜的灵力感知到那团硬结出现了一道发丝粗细的缝隙,魔气从中挤过了一缕——极少,少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但它确实过去了。
“够了。”他收回掌心,“今天到这里。”
叶清寒跪在雨里,右手撑着地面,手指插进石缝的积水中。肩膀在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喉咙深处压抑的嘶声。
雨水顺着她的下颌线滴落,砸在手背上。
过了很久,她把剑捡起来。
“……再来一次。”
“不行。”
“我说再来。”
“我说不行。”林澜按住她握剑的手腕,拇指正好扣在脉搏上。
跳得太快了,快到指腹下面的血管像是一根被拨到极限的弦。
“经脉壁已经充血了,再冲一次就不是暗裂,是明裂。你想真废了这条胳膊?”
叶清寒的目光撞过来,里面有不甘、有怒气,还有一种他很熟悉的东西——对自身无能的厌恶。
他见过这种眼神。在镜子里。
林澜没有松手,也没有移开视线。
雨水打在他的侧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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