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闭着眼睛,在这种温暖里又停留了一会儿。
意识还是混沌的,像是隔着一层薄纱看世界,什么都模模糊糊的,什么都不必去想。没有赵家,没有秘境,没有天剑玄宗首席的名号和责任。
只有这一小片温热的、被他的体温烘暖的天地。
她不知道自己这样躺了多久。
可能很短,也可能很长。
直到他覆在她小腹上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只是极轻的、无意识的蜷缩,指腹擦过那朵莲花纹的边缘。
那一瞬间,昨夜的记忆像是溃堤的洪水,铺天盖地地涌了回来。
她端着那碗药站在他门外。
她说\"我想要你\"。
她主动抬起腰肢,将他纳入身体。
她在他身上起伏,呻吟,流泪,喊着他的名字——
叶清寒的眼睛猛地睁开了。
瞳孔骤缩。
晨光刺得她眯了一下眼,视线里是陌生的屋顶——不是她住的东厢,横梁上有一道细长的裂纹,像是被什么利器劈过。
他的房间。
她在他的房间里。
在他的床上。
在他的怀里。
身体的感觉紧跟着清醒过来——腰酸,腿软,大腿内侧有种说不清的胀痛,像是被什么东西反复碾磨过。
身上到处都是那种微微刺痛的感觉,不用看也知道,一定又多了许多新的痕迹。
还有更深处的、更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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