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气自己居然会因为这种事情生出某种类似于……
不。
不是那种东西。
绝对不是。
她将碗里最后一块百合根送进嘴里,咬碎,咽下,口腔里残留着清甜而微涩的余味。
“我吃好了。”
她站起身,端起那只青瓷盅,朝东厢走去。经过林澜身侧时,步伐没有停顿,目光没有偏移,脊背挺得笔直,像一柄出鞘的剑。
只是裙摆拂过他的膝盖时,那道微不可察的僵硬,还是泄露了些什么。
林澜目送她的背影消失在廊下的阴影中。
东厢的门关上了。声音不大不小,不像今早那样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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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风从半敞的窗棂间溜进来,拨弄着桌上那盏孤灯的火苗,明明灭灭地在墙壁上投下摇曳的影子。
林澜半躺在床榻上,一只手枕在脑后,另一只手捏着一枚从赵家据点带回来的玉简,漫不经心地翻看里面的内容。
大部分都是些无关紧要的矿脉勘测记录,偶尔夹杂几条关于魔气提纯的潦草笔记——这本笔记很新,字迹潦草,和那天看到的别的记录不同,显然记录者本身对这门邪术也是一知半解,应当是近些年写的。
蜡烛燃到了一半,烛泪沿着铜盏边缘缓缓淌下,凝成一小滩乳白色的蜡痕。
他放下玉简,闭上眼睛。
脑海里浮现出晚饭时叶清寒离开前的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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