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触上她的眼睑时,还能感觉到一丝残留的温度。
“我……”
声音哽在喉咙里。
他张了张嘴,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夜风吹过,带起几片枯叶,落在阿杏苍白的脸上。
她的嘴角,似乎还残留着一丝笑意。
像是在说——
“阿杏记住了。”
…………
月光冷得像刀。
原来,这就是没能守护好自己珍视之物的感觉吗?
林澜缓缓站起身,膝盖在血泊中跪得太久,已经麻木了。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指缝间嵌着碎肉与骨渣,指甲盖崩裂了两片,露出底下的嫩肉,正在渗血。
青木宗,师长们……
阿杏。
他感觉不到痛。
身后那几声细微的呻吟,像是虫蚁在爬。
他转过身。
两个女修。
一个倒在三丈外的灌木丛边,腹部被他一掌击穿,鲜血从中流出,正在泥地里蠕动。
她的手还在无意识地抓挠着地面,指甲刮过枯叶,发出沙沙的响声。
另一个靠在树干上,半边脸被他打碎,血肉模糊间露出白森森的颧骨。
她的眼珠还在转动,浑浊的视线落在林澜身上,嘴唇翕动着,发出含混的气音。
“饶……饶……”
林澜走过去。
脚步很慢,踩在落叶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他蹲下身,与那个半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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