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七截断蔓从伤口开始迅速焦枯,内部纤维寸寸焚毁,转眼化成崩解的黑炭。
这便是她这三个月磨出来的剑。
不是以剑斩魔。
是以魔断魔。
“左翼。”
叶清寒话音未落,灰影已经动了。
夜昙从剑光犁开的缝隙中切入蔓海。
她的灵力早已见底,可她根本不需要用灵力对付这些花蔓。
她要杀的,从来不是蔓。
丈许粗的主蔓横扫而至,她贴地滑过;腥臭黏液当头泼落,她借一根断蔓残躯遮住身形;密密麻麻的细须从两侧闭合,她在最后半寸收肩旋身,从那道本不容人通过的缝隙中穿了过去。
每一步都踩在花蔓搏动的间歇。
每一次腾挪都只差毫厘。
三个呼吸后,她已经切进花茎侧翼三十丈内。
近到足以看清半透明的茎壁之下,那些奔流的亮紫浆液。
以及浆液中悬浮的一缕缕白气。
那些白气有的勉强维持着人形,有的只剩下一张模糊的脸。老人、孩童、修士、凡人,被魔烟吞噬的残魂正沿着花茎一遍遍泵向上方,成为天魔重新凝聚形体的养料。
夜昙的瞳孔缩了一瞬。
随即,匕首反握。
她将那一瞬的震动也压进刀锋,精准刺入一条正在急促搏动的输浆脉络。
刀刃刺入。
旋转。
脉络爆裂。
一整条通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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