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说她原谅他。
她只是看着他的手。
像从前那样,认真得有些笨拙。
“坏人不会喝药喝得这么急。”
她说。
“也不会……”
她的目光落在他掌心那道伤上。
“把自己弄成这样。”
声音很轻。
轻得几乎被黑气吞没。
魔气在灵台前一寸,停住了。
林澜跪在原地,看着自己的手,看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一下。
很低,很哑。
笑得肩膀都在颤抖,不知是在笑,还是别的什么。
“……她说错了。”
他哑声说。
“坏人也会满身是伤。”
“我杀过人,骗过人。利用过清寒,利用过夜昙。为了活命,做过我自己到现在都不敢细想的事。”
“这双手不干净。”
“我也不是好人。”
“但是——”
他抬起头。
“我每做一件,都会疼。”
“到今天还疼。”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他撑着膝盖,一寸一寸地从魔气中站了起来。
温暖的黑气从他身上簌簌剥落。黑气剥落之处,所有被压下的旧痛轰然归位。
林澜咬着牙,任由它们回来。
“意味着我还分得清对错。”
“做过恶事的人,和‘恶’本身,隔着一条线。”
“这条线,我踩过,脏过。”
“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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