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他又转回视线,看着身下顾薇那被操得通红的屁股,抓着头发的手猛地向后一拽,把顾薇的上半身拉得更仰,露出一颤一颤的胸部和脖颈上暴起的青筋。
“刚才骂得挺凶,”任先一边操一边说,声音混在肉搏声里,“现在呢?还不是在我胯下叫。”
“我也是……为了让你操得爽……”顾薇被拽得头皮发麻,断断续续地反驳,臀肉撞击着任先的胯骨,啪啪作响,“啊……那个小贱人……差点把你的东西抢走……我才是……我才是最听话的母狗……”
她一边说着这种贬低自己又讨好任先的话,一边甚至主动收缩着阴道里的嫩肉,试图用那层层叠叠的褶皱去摩擦龟头冠状沟的边缘,想要榨出更多的快感来留住这根肉棒。
台下的男人们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无数双眼睛盯着台上这一幕。
他们看着那个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女dj,现在像条狗一样被一个少年骑着,一边挨操一边还要争宠;看着那个清冷孤高的舞蹈系女神,跪在地上抱着少年的腿哭哭啼啼。
那种极度的反差和征服感让这些男人一个个眼珠子都红了,下体的肉棒硬得发疼,却只能看着,连碰一下都不敢。
阮疏影的视线扫过舞台下方,那些男人张着嘴,眼珠子都要瞪出来盯着台上。
她把脸埋进任先的腰侧,舌面贴着那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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