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凌是第一次尝试如此粗暴的深喉,那根尺寸惊人的肉棒几乎要撕裂她的食道。
即便如此,她依然强忍着干呕的冲动,努力放松喉部肌肉,让肉棒一寸寸地深入。
她那纤细雪白的天鹅颈被撑得粗了一整圈,甚至能清晰地看到任先肉棒的轮廓在皮下耸动。
生理性的泪水不受控制地从她漂亮的杏眼角滑落,顺着光滑的脸颊滴落在地,但她的眼神里没有丝毫痛苦,只有服侍主人时那股近乎病态的娇羞与满足。
偌大的餐厅里寂静无声,只能听到沈凌艰难吞咽时发出的“咕嘟”声,以及商岚在箱子里发出的湿滑舔舐声。
两个在外面被奉为女神的顶级校花,此刻一个被当成肉便器,一个被当成口交奴,用她们最引以为傲的身体,以最卑微下贱的姿态,无休止地服侍着她们的主人。
时间在这种极端的享乐中悄然流逝了整整四十分钟。
沈凌的下颌已经酸软到几乎失去知觉,每一次吞咽都像是肌肉的极限拉伸。
而被禁锢在箱子里的商岚,舌根也开始发麻,但她们谁都不敢停下。
让她们感到挫败的是,即便经受了如此长时间、如此卖力的侍奉,任先的肉体似乎坚硬如铁,丝毫没有要射精的迹象。
然而,任先的身体内部却起了另一种变化。
虽然性欲的顶点还未到来,但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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