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分钟的粗暴肛交,每一秒对商岚的直肠都是酷刑。
树枝抽打在她背臀上的红痕层层叠叠,有些地方已经破皮,渗出细小的血珠。
她原本白皙如瓷的皮肤此刻遍布污渍、汗水和鞭痕,那头酒红色的长发被汗水黏在脸颊和脖颈,狼狈不堪。
任先的抽插毫无怜惜,龟头反复刮擦着那早已红肿撕裂的肠壁。
商岚的惨叫早已嘶哑,变成了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和求饶,身体却依旧在本能的痛苦中,扭曲地迎合着每一次深入。
当任先终于再次抵达极限时,他死死抵住她肠道最深处,滚烫的精液激射而出,灌满了那饱受蹂躏的直肠。
拔出时,带出大量混合着血丝和肠液的污浊液体。
任先喘着气,看着瘫在地上、身体因为剧痛和精液的灌入而不停抽搐的商岚。
想起她刚才抢夺沈凌精液、惹哭沈凌的那副嘴脸,那股愠怒再次翻涌。
他弯腰,捡起被随意丢在一边的、属于商岚的衣物——那件昂贵的风衣,然后直起身,冰冷地俯视着她。
“岚母狗,你刚才争宠的样子,很碍眼。”他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作为惩罚,衣服没收。现在,就在这里,自己弄。高潮十次,少一次都不行。然后,自己爬回你的住处。听明白了?”
商岚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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