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挺动腰胯,开始了缓慢而深重的抽送。
每一次退出,都能看到自己沾着肠液和血丝的肉棒从那被撑得圆润的菊蕾中抽出;每一次插入,都是毫不留情的贯穿到底,直抵她身体最深处。
那场持续了三十分钟的暴力肛交,几乎抽干了沈凌所有的力气和意识。
任先每一次深重的顶入,都像是要将她的五脏六腑都撞得移位;每一次缓慢的抽出,又带着肠壁被无情刮擦的、火辣而尖锐的快感。
她的呻吟早已嘶哑,只剩下破碎的气音,身体在任先粗暴的抓握和撞击下不住地摇晃,像暴风雨中一叶随时会倾覆的小舟。
汗水、泪水、口水和之前残留的精液在她身上混作一团,酒红色的长发被任先攥在手里,因持续的拉扯而让头皮传来阵阵麻木的刺痛。
她的眼神早已涣散,瞳孔失焦,只有身体还在本能地、微弱地收缩着后穴,讨好着那根将她钉在快感与痛楚边缘的凶器。
任先也到了极限。
后穴极致的紧窄和肠壁贪婪的吮吸,加上手中掌控她头颅与乳房的绝对权力感,让快感累积到了爆炸的临界点。
他小腹剧烈收缩,脊柱传来一阵强烈的酥麻,精关即将失守。
就在最后一刻,他做出了决定。
他猛地将肉棒从沈凌那已经被蹂躏得微微红肿、暂时无法完全闭合的菊蕾中彻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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