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凌被泪水模糊的眼睛瞬间睁大,瞳孔紧缩,缺氧的痛苦和极致的刺激让她全身痉挛般抖动,撑在大腿上的手猛地攥成了拳,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
但这只是开始。
任先找到了节奏。
他不再等待沈凌那被动的、拼尽全力的吞咽,而是彻底接管了这场口交的主导权。
他抓握着她的头颅,像使用一件专属于他的、活着的口交器皿,开始了一次次有力而规律的抽插。
抬起,落下。抬起,再落下。
每一次抬起,肉棒带着黏腻的唾液和喉部分泌物从她紧窄的喉管里“啵”地一声抽出大半,紫红色的茎身上沾满了亮晶晶的液体,在空气中带出淫靡的丝线。
每一次落下,都是更深、更重的贯穿,粗暴地撑开她柔嫩的喉道,直抵最深处。
“咕……呜……嗬……”
沈凌的喉咙被不断入侵、撑满、摩擦,只能从鼻腔和被挤压的喉管缝隙里发出断续的、破碎的呜咽和呛咳声。
她的脸因为持续的缺氧和激烈的摩擦而涨得通红,精心描绘的眼线被汹涌的泪水晕开,变成狼狈而色情的黑晕,顺着脸颊滑落。
她的嘴角无法闭合,大量的唾液混合着可能因为摩擦而渗出的血丝,不受控制地溢出,沿着下巴、脖颈,一直流淌到赤裸的胸前。
但她的眼神,在每一次被贯穿到最深、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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