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微微抬起了头,酒红色的发丝滑向耳后,露出了那双总是盛满热情和笑意的眼睛。
此刻,那双眼睛里确实充满了疑惑,一种纯粹而不解的神色,仿佛任先问了一个像“天空为什么是蓝的”一样奇怪的问题。
她眨了眨眼,长长的睫毛在阳光下投下小小的阴影。
然后,她的唇角慢慢勾起,那是一个温柔到近乎宠溺的笑容,与她赤裸跪地的姿态形成一种诡异的和谐。
“主人为什么这么问呀?”她的声音很轻,很柔,像在哄一个闹别扭的孩子,“母狗这样做,是因为应该这样做呀。”
她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脸上的红晕微微加深了一些,不是羞耻,而是一种谈及喜爱事物时的自然赧然。
“跪在主人面前的时候,”她轻声说,目光柔和地仰视着任先,“心里会变得很安静,很踏实。身体……也会热起来。膝盖碰到硬硬的地面,有点疼,但是那种疼……会让母狗更清楚自己在哪里,在谁的面前。”
她的视线缓缓下移,落在任先的裤裆位置,那里因为晨间的梦遗和此刻的刺激,已经隐约有了些不自然的轮廓。
沈凌的呼吸似乎急促了半分,舌尖无意识地舔了舔下唇。
“被主人玩的时候,”她的声音更低了,带着一种陷入回忆般的迷蒙,“就更舒服了。嘴巴里是主人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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