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动作很轻,指尖偶尔会不经意擦过他敏感的腿根皮肤,带来细微的麻痒。
接着是校服长裤,她仔细地帮他整理好裤腰,抚平布料上的褶皱,仿佛在对待一件珍贵的艺术品。
整个过程,她完全无视了自己此刻浑身赤裸、大腿间甚至还在缓缓渗出混合精液的狼狈,姿态温顺得像在侍奉帝王。
等到一切都整理妥当,她向后挪了半步,双手撑在膝盖上,重新变回一个标准的跪姿。
她微微扬起那张刚刚经历过高潮和窒息、此刻却异常平静柔顺的脸,伸出那双保养得极好、骨节分明、此刻却沾着些许灰尘和不明液体的双手,轻轻捧住了任先穿着球鞋的一只脚。
她的动作很慢,带着一种仪式感,将那只脚缓缓抬起,直到鞋底悬在自己额头上方几厘米处。
她抬起眼帘,目光澄澈而坚定地看着任先,声音平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执拗:
“请主人每次见面,都像这样……狠狠踩在母狗的头上。”她一字一句地说道,“踩得越重越好。要让母狗时时刻刻都记得,自己是主人脚下……最下贱、最不值钱的玩物。”
空气里弥漫着体液蒸发后的淡淡腥膻。
沈凌保持着那个双手捧着他脚踝、额头几乎要触碰到他鞋底的卑微跪姿,酒红色的长发从肩头滑落,几缕发丝黏在她汗湿的颈侧和锁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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