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强迫白甜的。”任先面无表情地对着镜头开口,“我用手段控制了她,逼她在街上脱衣服,逼她学狗叫,满足我的下流癖好。她是被我逼的。满意了吗?”
梁晚眼底闪过满意的神色,直接按下了结束录制。她把那段视频传到了自己的一个社交账号上。
“这就对了。敢做就要敢当。”梁晚把手机收回口袋,从旁边的物证袋里把任先的手机拿出来,顺着桌面滑了过去,推到他面前,“打吧。我倒要看看,谁能保得住你这种淫贼。”
任先用被铐着的手艰难地去够手机。手指在屏幕上划开解锁,找到沈凌的号码拨了过去。沈凌和商岚家里都有权有势。
电话刚响了两声就被接通了,听筒里传来沈凌急切的声音。
“主人?你在哪啊?怎么这么晚才给我打电话?”沈凌的声音一如既往的热情。
“我在警察局。出了点事。”任先盯着对面端坐的梁晚。
梁晚翻开笔录本,在上面快速写着什么,完全不在意任先在跟谁通话。她修长的双腿在桌下摇晃着,黑色的皮鞋尖轻轻晃动。
“喂?主人?”电话那头的沈凌声音急切,“出什么事了?哪个分局?”
任先报了分局的名字,手机就被梁晚一把夺了过去,直接按了挂断键,丢回物证袋里。
“求救电话打完了,现在可以签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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