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这都什么时候了,我妈脸上都还有点挂不住,可想而知我妈曾经是多保守的人。
但是可能也许老牛,我那个同学姓牛,大家给他的外号就是老牛,老牛可能就是喜欢这种的。
有时候我想,是不是和他从小接触的女人少有关。
刚才不是说他给修门窗椅子什么的,然后就到十一月份了,山里冷,当月就生炉子了。
小时候生过洋炉子吧,我妈宿舍就是生的洋炉子。
整个安炉子包括炉身、炉筒子都是老牛给干的,我妈和我连手都没上。
完了之后老牛一星期给打一次炉筒子。
老牛这人有个好处。
头脑灵,嘴笨,不胡说。
如果他一边干活一边油腔滑调的话,我妈可能也早就看出他用心不良了。
他就真是实干。
后来我妈干脆把我和他调成同桌,因为老牛上课听讲特别认真,我妈也不怕我和他上课说小话什么的,反而是想让老牛带带我。
结果这一调坐位可不要紧,别人没感觉,我可发现老牛了,他上课根本不是注意听讲,说根本不是也许有点过,但是他一半的注意力是盯着我妈看,不是盯着我妈手里的粉笔看。
一看就是小半天,眼神傻不愣腾的。
最关键的是,有时候他自己在写小纸条,不是记笔记,自己瞎划拉。
我问他写什么,他又不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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